谢寅沉默半晌,轻声说道:“你之所以睁一只闭一只眼,是因为你信任母亲,绝对不会生出二心。你之所以信任,是因为你晓得母亲爱你。”
他眼睫轻轻一颤:“那父亲呢,可曾爱过母亲?玄直是为母亲报仇,那父亲可有半分……是为了你的妻子吗?”
谢国公看向儿子,佛珠戴回腕中,缓缓说道:“我心依佛,自然不会爱她。”
谢寅不再说话,许是气急攻心,又吐出血来,谢文平露出紧张神色,便见傅秋红一甩长鞭,骂道:“好一句我心依佛,你既依佛,就莫要再给姑奶奶做你当皇帝的春秋大梦!”
言罢,上马前冲,与众将士再度冲锋,硝烟四起,场面厮杀,乱成一团。独子奄奄一息,谢文平没了心气,直至落网,也不过生怕丢了手中佛珠,再唯独说了一句:“我儿谢寅,请你们救他。”
傅秋红冷眼看他,过了许久,也只留下一句:“你不配说这句话。”
与此同时,广陵王府中气氛依旧焦灼。
长奘高声道:“那奇星八卦袭凶阵还需再立!我等年岁虽高,但仍可一用,众弟子听令,大家速速归位,一举将这院中凶僵如数拿下!”
“是!”
有了长老助阵,阴山观众道明显长了些心气,重振旗鼓,纷纷举起拂尘,再欲摆阵,顾隽也急忙入内圈握好豪笔,站定后却发现一旁乔吟似有些心神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