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皮见没砍中,又胡乱砍上去,却被玄直一把将剑夺了去,腹上又中一掌,自高石上栽了下去,吐出几口血来。
“福冬。”玄直拿着刀掂了掂,又瞧了瞧剑柄处刻的两个字,望了眼地上陈皮,笑道:“你叫福冬?可惜这么烂的身手,当真不配用这么好的剑。”
说着,剑身在手中一转,远远地对上了颜元今的胸膛方向,笑眯眯道:“这剑,当我来用。”
他一边哼曲,一边于混乱中看着瘦小的小娘子用手捂住广陵王世子耳朵,一边试图将他向后拖,啧啧道:“小丫头,你瞧瞧他眼下的模样,与这满院僵尸有何不同?一只怪物罢了,不如趁早叫我收了,也省得你这般费力。”
李秀色顺手捞起地上今今剑,直指于他,像是气得浑身发抖:“你给我住嘴!”
玄直捧腹起来:“好笑好笑,你叫我住嘴,我便住嘴?不巧,我非但不会住嘴,我还要拿个宝贝给你瞧瞧——”
他说着,自怀中掏出一面铜镜,此镜两面乌黑,分不清正反,唯独中心有几道血红纹路。
卫祁在方与道灵合力定住一只僵,抽空看来,方觉有些眼熟,便听道灵“诶?!”一声叫起,认出来道:“这是……显、显影镜?”
顾隽还在不住画符,与抱琴乔吟齐声问:“显影镜?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