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颜元今也在此时闷哼一声,似是一下吃痛,眼中底色煞红交替,混沌不堪,他手中今今剑也再握不稳一般轻轻抖动,“啪”一声坠于地面。
玄直袖中升腾出数根黑丝,如妖树枯藤,蛇形游走般向着颜元今席卷而来,卫祁在于不远处以拂尘再出银丝包裹住广陵王世子身躯,向后重重一拉。
李秀色奔上前将人扶住,急忙道:“颜元今!”
卫祁在扫了一眼广陵王世子面颊上逐渐隐现的黑色纹路,递上一方药瓶,沉声道:“他眼下状态不对,玄直明显有备而来,不仅破了师尊留下之阵,此哨音梵咒对世子今夜之况似乎也有影响,你需得看好他,否则……。”
话未说完,一旁有凶僵兜头咬来,卫祁在与之缠斗一处,似发现了什么,迅速大声道:“众师兄弟,袭凶阵虽破,但这些僵方才于阵中已大伤元气,凶邪之息也远比之前消弱,行动受限,虽无法一气全收,但可逐个攻破,大家当心!”
“是!”
王府之内,打斗之声顿时四起,玄直坐于高处,又端出看戏的神色来,慢悠悠道:“最重要的两个人呢,为何还不来?”
虽在说话,那如咒之哨却半分未停,此时此刻,诡异之中竟又多了几分欢快之感,像是在哼一曲轻松的小调,那调声却足以取人性命,叫人癫狂。
此时院中人人自危,无论道士还是王府内暗卫皆被凶僵纠缠抽不开身,不知从何处突然有个身影迅速自高石后爬了上去,那人抄着一把剑便砍了上去:“害我主子,去死——”
玄直自然早知有人自身后偷袭,但没想到还真险些被厮砍中,身形一闪,饶有兴趣地回过头,眯起眼道:“倒也是把好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