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当今圣上身边的近臣总管刘公公,入宫前的府上乃与你祖上添了些表亲?”

吴员外有些莫名,那刘总管与他家是有些远处渊源不错,可此事外人并非不知,寻常人一查便得,并非什么大事,便皱起眉道:“世子此话何意?”

颜元今挑了下眉:“你可曾替秦友,送过什么人入宫为宦?”

吴员外一怔,腾然站起,半晌才道:“……此事世子怎知?”

他站起,广陵王世子倒是漫不经心地在一旁又坐下来,漫不经心地又尝了口此刻温度正好茶,最后才漫不经心地开口:“那人叫什么?”

他把杯子放下,继续问道:“可是姓江?”

此言一出,不单是顾隽惊讶,连李秀色也猛然愣了愣,而后连忙扶着吴娘子站起了身。

“不知。”吴员外道:“我并不知此人原本是何身份,只知是位面容生得极好的男子,不过身子似乎生得孱弱了些。”

李秀色忽道:“面容极好,有多好?有那探花郎生得好吗?”

吴员外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讶道:“姑娘怎知他与那……”

话说一又止住,想他们今日来这般直奔主题,思忖应当是个早已查清楚许多才直接发问,所以必然是早知道那男子是与探花郎一届科举出生,便咽下后半句后,转而道:“定然是生得更好的,廖子司什么的更是不及。只怕是当届科举,再没有比他容貌更出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