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荑儿点了点头,又低声啜泣了起来。

广陵王世子见她二人抱在一处,哭得没完没了,不怎么善解人意地啧了一声:“这要哄到什么时候?”

顾隽在旁都快感动落泪了,闻言忙伸手指抵唇作“嘘”声道:“昨昨兄,小点声。”

“……”有些煞风景的世子不说话了,扭头看向了一边的吴承巡。

他直接上前踢了一脚,道:“你如何收买的秦友?”

这吴员外冷不丁被踹了一记倒也不脑,此刻他头发都好似白了大半,大抵知晓口供据在,无法再逃脱,竟心灰意冷般再不辩解半句,只道:“花了些银两。”

“秦友并非傻子,他在职礼部,敢与你共通,恐怕不单是看你这次的银贿,”颜元今笑了:“你和他很熟?”

“也不过是陈年里他替我暗中做过些买卖从中抽利,互相各有所需罢了。”

颜元今点头:“还有呢?”

吴员外冷笑:“世子想定罪将我押走便是,到了天子脚下,老夫这些年的所作所为不都一一明了,何苦还在此逼问?”

广陵王世子轻嗤一声:“你以为本世子还有空听你去审什么讯?”

他语气讥诮,言下之意不过是告诉这老东西眼下有什么乖乖答了便是,若再废话少不得有苦头吃。吴员外再有些气性,到底对这世子还是有些惧意的,想当初在府上收廖子司那具尸时得,他都能几次教训得自己不敢吱声,眼下更是不敢再说些什么了,便道:“世子究竟想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