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下精神早已接近崩溃,神色恳切:“在下丝毫不敢欺瞒,旁的我当真全不知晓,所见所闻也都一一如实交代,三位大恩大德,不知可否便饶我一命?”

李秀色几人却没有做声,如白子石一流不过是复述一段亲眼所见的旧事而已,于他们却久久无法忘怀。

真好,今日这两件事,每一桩,都这般叫人不痛快。

“好,放过你。”李秀色最先出声,她站起来,深吸口气道:“那我再问你,你当真不认得江照?”

白子石快要哭了:“江什么?”这又是哪号人物?

顾隽在旁叹气:“算下来也同公子一朝科举,前几甲原本的试卷中,你便没见过江公子的名字?”

白子石摇摇头:“当真并未见过。据我所知,除了我,是还有几位靠换卷抄题挪了位置,但我与他们互通,这几人中并未有人是用了有江姓卷子的。”

李秀色拧起了眉:“什么意思?”

“意思是,”广陵王世子在旁好心开了口:“只剩下两种可能,一是江应锦原本便未考上榜。二便是——”

“是他确然考上了,”顾隽接口道:“但落榜并非被替,而是出于其他什么缘由,硬生被摘去了的。”

不仅如此,人还不知为何被拉去落残,糟践成了个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