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色皱眉:“又一个僵尸?”

白子石有些不大肯定:“……瞧着身形似乎是个人。”

他说着,忽然嘶了一声,像是又回想起什么,肯定道:“应当便是人。这人面孔虽看不清,但正巧赶上月出云间,我于朦胧下瞧见了他身上装束,同那道清道长的还有些相像呢。”

李秀色一愣。相像?

白子石续道:“只不过颜色不同,道长身上是蓝服,而此人全身都是黑衣。”

黑色道服…

颜元今在旁轻揉了下额角:“继续说。”

白子石忙道:“我瞧那黑僵当是听那人号令的,他一出现,黑僵便停下了撕咬道长的动作。那人停在道长面前蹲下身看他,而此时的道清道长应当是再无半分力气,便任由他这么看着。”

言至此处,他忽而嘶了一声:“我总觉着这两人似相识一般,就这么生生对望许久,久到我都有些坐不住了。而后便见那人忽抬手生斩断了道长那拂尘牵扯的银丝,断了的银丝如火一瞬成灰,仅留道长腕间几圈还死死缠绕,殷殷滴着血。”

“道清道长许是万念俱灰,也被那黑僵之前伤咬得没了气息,便再无了动静。而那人便在此时自腰间掏出了个摇铃,轻轻一晃,所有僵尸竟都听他指引跟随那具黑僵而去,昏死过去的道清也被这人缠抱于腰间,隐入夜中去了。”

言至此,白子石语气添了几分可惜,又长长嘘了口气:“便是这些了,再没有其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