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氏看在眼里,却不能再说更多,只能装作不知。
沈锐并不知道沈江霖还独自一人来过谢府,他只知道儿子爽快同意了,心里很是自得于沈江霖对他的服从,七月十二一大早,就带着六礼,上门正式提亲。
两家人家商议,婚事就安排在明年,毕竟谢静姝今年已经十九了,明年就要二十,而且后年谢琼也要出嫁了,一年连续嫁两个女儿,实在有些来不及,倒不如就明年年底挑个吉日,把事儿给办了。
沈家无有不应,一切以谢家的说法来安排,庶子娶亲的银子他们荣安侯府还是拿的出的。
谢静姝简直就是像在做梦一样,自己就这样定给了沈江霖?
所以他那日说的“好”,是代表着这个意思?
谢静姝又是感动又是高兴,想到以后有机会日日和沈江霖相对,想说什么便说什么,谢静姝便觉得自己实在是天底下最幸运的人儿!
谢琼在姐姐身边相陪,看着未来姐夫长身玉立、隽秀似青竹,再看看姐姐很是普通清秀的长相,她怎么也想不通,这样两个人如何能相配呢?
这个状元郎,居然也是肯的?
谢琼红唇轻咬,目光定定地凝在沈江霖身上,移不开来。
在两个小家伙开始跌跌撞撞地能自己扶着拔步床的架子,自己站起来的时候,沈江霖开始了他的官场生涯。
翰林院是个清闲衙门,像他们这些一甲进士进去后,唯一要做的事情便是修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