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保家业还是保儿子?谭老爷没了办法,儿子还可以再生,家业没了一大家子都得喝西北风去。
谭老爷无奈派家奴将谭信绑回了京城,听候府衙发落。
至此,这件事才算落下了帷幕。
谢识玄回去后,越想越喜欢沈江霖此子,忍不住和夫人商量:“夫人,我近日见了一个学生,实在是出色,说是百里挑一都不足为过……”
谢识玄将沈江霖从头到尾夸了一遍,将他如何中的小三元,汪府宴席上如何对答,顺天府衙门里如何让他心甘情愿地帮他了结案件,都细细和夫人江氏说了一遍。
“此子正好和我们琼娘年纪相仿,你说我们和沈家结个儿女亲家如何?”
琼娘是谢识玄与江氏唯一的嫡女,今年正好十一岁,同沈江霖同岁。
江氏一听谢识玄此语,顿时心中警铃大作!
老夫老妻之间如何不了解彼此,谢识玄在她面前大夸特夸这个学生,江氏就已经隐隐有些预感了,所以她听的很是认真。
听到沈江霖是容安侯府的庶子的时候,江氏已经在心里头暗自摇头了,哪怕这个孩子再好,她也不想女儿嫁过去。
男人只管外头的事情,哪里就知道后院的那些纷纷扰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