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昭想的更多的是唐公望本人的学识涵养、为官清正,而沈锐想到的,则是拜唐公望为师能给沈家带来多少好处。
秦家虽然也出了不少官员,但是还没人坐到过正三品,而且他们家已有一个云哥儿跟着秦先生读书了,若是霖哥儿能拜唐大人为师那是更好的。
沈锐转瞬间脑海中已经想了许多,不过为了端着做父亲的架子,沈锐并未表现的如何激动,反倒淡淡道:“那结果如何?唐大人可有看中你?”
沈江霖三言两语简单的说了说,只笼统地说考校了他一些问题,“最后唐老相公说,要我知会家里,他也要思索几分,考虑是否要收我为弟子。”
沈锐眼神中闪过了一丝失望,只觉得这是唐公望在婉拒了,小孩儿家听不懂官场上人的话。
“无碍,既然如此,后日你还是随我一道去秦府。”沈锐收拾起心情,又叮嘱了沈江霖几句,后天该穿什么衣服,见了秦先生该如何称呼、如何行礼,俨然一副慈父形象。
沈江霖父子在讨论拜师之事,唐公望也在为了这个事情有些难眠。
后半夜突然下了一场大雨,噼里啪啦打在窗棱上,唐公望上了年纪,睡觉浅,很容易被吵醒。
当唐公望翻了第三个身的时候,其妻钟氏忍不住用胳膊把他往里推了推:“大半夜的,就会扰人清梦,不然你还是去榻上睡吧。”
唐公望冷哼了一声,背过身去:“叫我去睡那硬邦邦的竹榻,你自己怎么不去睡?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腰不好。”
钟氏被她吵醒,没了睡意,干脆翻身而起,唐公望忙把人拦下:“嘿,老婆子,我说笑呢,你还真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