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唐公望学识出众、为官清正,又在文坛之上颇有建树,家中子女也教导的非常出色,如今两个儿子都考中了进士,外放做官,是真正的一门三进士,荣耀非常。
这样的人,当沈江霖的老师,孟昭是觉得非常合适的,毕竟唐公望虽然没有收过徒,但是他的两个儿子便是他教育成果的展现,他是个会教学生的人。
有些人自己满腹才华,但是却只能自己学,教不好别人。做老师也是一种本事,需要能够因材施教,需要能将自己所掌握的知识,深入浅出地教授给他人。
只是没想到,唐大人是有去意的,这样一来,便麻烦了许多。
只恨他如今根基不稳,也攀不上更多的关系,认识不了更多的大儒,现在唐大人那边没有个准信,孟昭觉得有些挫败。
沈江霖反而更看的开,笑了笑道:“师来择我,我亦择师,今日只是匆匆一面,哪里就能下定论了。况且,家中长辈亦有帮我寻觅良师,孟大哥可快别自责了。”
孟昭这场会面也确实安排的匆忙,但是他也无法。
一来他自己也是机缘巧合之下,才想到了他的座师,二来吏部的调令说下就下,拿了任命就要动身,这京城他无法久留,若能早一日便早一日,还能继续为沈江霖费心筹谋。
听了沈江霖的话,孟昭心里头宽慰,他从来没看错人,江霖贤弟就是这般豁达通透,从不怨天尤人,这样的沈江霖,如何不让人喜爱。
若是唐大人是有其他考量,他们倒是可以多拜会几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只如今唐大人是有告老还乡之意,倒是强求不得。
孟昭琢磨着自己的同年里面是否能有用的上的关系再走一走,将沈江霖送到了侯府之后,准备另择日子再来拜会沈锐,说一说沈江霖拜师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