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心里再愤恨,陶云亭思前想后,依旧认为这般做还是莽撞了,谨慎惯了的陶云亭最后还是放弃了这条路。
只是,此路不通,也有其他路,陶云亭无疑是个执着的人。
也对,若无执着,他考不上进士,更做不成翰林。
陶云亭白日里照常上衙点卯,但是私下里却是派了人偷偷地去对沈江霖做了调查。
沈氏族学这么多人家,如今沈江霖又中了案首,就是不去问,人家还要显摆几句,所以沈江霖的事情很好打听。
沈江霖在沈氏族学上学,师从张文山,拢共在族学里读了四年书。
文人之中相互打听,很是容易,张文山只是个经年的老秀才,学识很是一般,甚至陶云亭还花了一点手段,拿到了张文山写过的几篇文章。
看完张文山的文章后,陶云亭简直是嗤之以鼻。
说句托大的话,他便是用脚写出来的文章,都比这张文山要强一百倍!
陶云亭本身就想上折子阴阳一番十一岁案首的事情,心底想的是就算是真才实学,他都要让首辅大人给他们找点不痛快,即便没有作弊,也要搞出个嫌疑。
有时候捕风捉影,比证据确凿,更加让人津津乐道。
一旦那小案首有了这种似是而非的污点,往后便是卷子答得再好,阅卷官为了摆脱嫌疑或者以示公正,大概率是要被弃之不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