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月以为自己可以放松一点的时候,晚上却做了噩梦。
她梦到那几个衙役还是看上她和两个嫂嫂,几个哥哥上来拉扯衙役,她们就跑了,后来不知道嫂嫂去哪了,只剩她一个人不停的跑,总是跑不了多远就被追上,但她又总能挣脱继续跑,但无论什么方向,无论怎么躲都能被他们找到。
最后温月跑到一个悬崖边,她跳了下去,却没有死,在离地一米多的地方飞了起来,但是飞的很慢很慢,衙役又追上了她,这次她感觉自己跑不了了,因为她已经没力气了……
温月猛地从床上坐起,心里还在怦怦的跳。睡在她旁边的季母也被惊醒,问她:“月儿怎么了?做噩梦了吗?不怕不怕啊,娘在呢。”
季母像她小时候那样一边轻抚她的背一边安慰,温月渐渐平静下来,缓了缓说:“嗯,做了个噩梦。”说完抱着季母的胳膊,撒娇道,“娘,我抱着您睡。”
“好好,抱着娘睡就不怕了。”怕吵醒别人,季母也不敢多聊,见温月还想睡也就没再问。
温月闭着眼,心中却在想着自己怎么就放松了,忘了还有那件重要的事,这是原主在提醒她给她托梦?还是潜意识起作用了?该做些什么了。
流放第五天,温月手上继续编着垫子,人却走到季父旁边,声音低低的说:“爹爹,我昨晚又做梦了。”
季父猛的转头看她,用眼神询问她。温月会意点头,示意就是你想的那样。
季父看了看周围,和温月往侧边走了几步,压低声音问:“梦到什么了?”
温月没条件再演戏,就简单的描述出有衙役要欺负她和嫂嫂们,二哥冲进去救她们,和衙役打了起来,后来衙役就把二哥和大哥都砍了,还说他们是要逃跑。
季父把牙咬得咯咯响,再问:“有看清长相吗?”
温月装作不经意的抬头看了一眼,道:“只记得一个,他胡子特别多,有人叫他大胡子,就是第二队的那个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