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找了些枯草铺床,又将祖母睡的地方垫了一床被褥,铺的舒舒服服的,祖母就拉了三个孩子和温月挤着睡,其他人没有垫子,至少也能挤着盖一床被子,把那些连被子都没有的犯人又眼红了一回。
二哥不知在哪学的,捡了几个拳头那么大的石块,扔到火里烧热,再扒拉出来用布包上,每人脚下塞一个,很快就全身都暖了起来。
有些犯人也跟着学,觉得这法子还真是不错,跟个小火炉一样,到最后石块都不够用了,还有犯人为了石块抢起来。
晚上住在荒庙最大的危险就是怕有野兽。衙役安排了人轮流值夜,犯人们惴惴不安,他们戴着手枷脚镣,要是遇到野兽就只能等死了。
好在这一晚还算平安,半夜似乎听到远处的狼叫,但最终没有找上他们。
第三天出发前,温月收拾了些干草让三哥背着,因为昨晚干草就不够,她怕今晚还睡荒庙。
有几个犯人已经注意到这群人很会打算,看他们收拾干草,自己也跟着把干草收了背上。最后离开的时候,这个庙连根草都找不到。
今天路上比较惨,因为除了衙役,其他人都没水了。温月昨晚就想到了这个事,半夜悄悄起床拿空间的矿泉水灌了半竹筒,早上就让每个人都抿一口润润嘴,再次踏上艰苦的征程。
中午的时候,估计是衙役知道大家没喝水,也怕拖慢速度,叫几个妇人去找了些野菜,让伙夫熬了野菜粥每个人分半碗。那野菜也许就是野草,又苦又涩,难以下咽。不过至少能补充水分了,大家都用竹筒接了一勺,靠着这一点点水分,勉强走到了下一个驿站。
几天下来,所有人都知道了这路上的难处,休息时都在草丛里扒拉扒拉,扯点野菜野草都行,甚至还有人找到了野果子,忍不住欢呼。
不过因为是官道,路边基本都被人捋过了,找到东西的时候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