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明显感到有些尴尬与不知所措,“我我是男的啦!”
他再次重申自己的身份,仿佛这样就可以为自己找到正当理由。
对于这样无厘头的言论,舒芜终于忍无可忍。
只见她轻施一个小伎俩,下一刻,那男人突然间开始喊肚子疼,捂着后背匆匆
忙忙躲进了茅厕里去。
而他躲在茅厕中很久都没有出来见人。
看到村民们一个个愁眉苦脸的样子,以及田家三口人几乎都说不出话来时,一向不爱多说话的顾玉如决定站出来说两句。
“乡亲们,听我说一句吧。今天被掳走的是雪妮,改天就可能是你们自己的姐妹或者是可爱的女儿。难道真的愿意看到亲人也遭受同样的悲惨命运吗?”
她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直指人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
大家沉默了,确实,问题只有发生在自己头上才会真疼。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似乎只有亲身经历了,才能真正感受到那种刻骨铭心的痛楚。
“说这些有什么用呢?你能保证土匪不再来我们村吗?”
一个大汉从人群中站了出来质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