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芜连忙收起了手里那个毽子,生怕被他人闻到了上面残留下来的特殊气味从而引起怀疑。
“哎呀,三舅公您的判断真是太准确了!看来我的这份小聪明也是遗传自您老人家呢!”
她用带着几分玩笑意味的话语答道,眼中闪烁着敬佩之情。
顾明镜笑了笑,语带讽刺地说道:“外甥像舅父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田家人以及不少乡亲们因为之前的动静也都围了过来。
他们好奇而又困惑地问道:“老田啊,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呀?当初如果把女儿送过去事情不就解决了吗?现在弄得大家都跟着遭殃,实在是让人心疼。”
田老人低头垂眼,就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默默地站在那里,不敢直视众人的眼光,仿佛在等待着什么惩罚。
面对这样一个只会动嘴皮子却不愿意出力帮忙的人,尽管他也算是受害者之一,但这样的话语实在是太过了,几乎让旁观的人都无法忍受。
有人直接站出来质问:“你怎么不考虑把自己的孩子送给对方呢?这样的要求你自己都不愿意接受吧!”
那男人咳嗽了一声,尴尬地解释道:“咳……我家的孩子人家根本就看不上呐。”
他的眼神游离,似乎试图为自己找寻一丝逃避的理由。
另一位乡亲自作主张地点点头,接着对田老人说道:“老田,麻烦是你惹出来的,等土匪来了你就得亲自向他们赔礼道歉。雪妮也是同样道理,嫁给谁不是过日子呢?胡老大的条件也不错,锦衣玉食的生活对她来说其实挺好。你现在还闹什么呢?这岂不是在给自己添堵。”
听到这番话,田雪妮也非常生气,她忍不住大声反驳回去,“那你干嘛自己不去嫁?为什么非要逼我去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