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虎说他是死士,其实他不是死士,他不过是我房家之前的一个家丁小厮”

“是听命于我的,仅此而已。”

房老爷一口气艰难的将刚才提到的罪名竟然都担了下来。

这让同样在堂前的王大夫都震惊的合不拢嘴,这就认下了?

韩县令严肃的看向潘虎,“他说你不是死士,你可有要辩的?”

“有!”

房老爷听到这个有字差点就要跳起来,“潘虎”

“做人还是不要欺人太甚!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死士,我们房家哪里来的死士,你就是个小厮,小厮!”

房老爷说到激动处跑去想要捂住潘虎的嘴,被潘虎躲开了。

堂上的衙役纷纷跑上前,将发疯的房老爷制住。

“安静些!”韩县令重重地又拍了一次惊堂木,房老爷这才慢慢地缓了下来。

他死死的瞪着潘虎,眼神似乎在警告潘虎,他想让他认得,他都已经认下了,若是真的撕破脸,那就谁都不要好过。

潘虎却当没有看见,刚要说话,就听见门外又传来了一阵高喊声。

“大人!草民要告!”

“大人!草民也要告!”

房老爷猛地转回头,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他的老相识,宁家和梁家的人。

怎么回事,这些人怎么也来了!

这是看到老虎露出了伤疤,什么鬣狗都敢上来咬上一口了?

房老爷的神色从慌张开始变得愤怒,他扭过头恶狠狠的看向潘虎。

是他,就是因为他才让房家栽了这么大的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