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迁走进公堂,向韩县令跪拜,“大人,草民魏迁状告房家。”

“所谓何事?”

“房老爷霸占我亲姐,派人刺杀我于林荫道。”

“欺民霸女,谋财害命,还请大人明察。”

魏迁的控告显然已经和王大夫的控告不同了,这可是杀人害人的罪名,远比污蔑要更为严重。

房老爷没想到这一个小小的魏家,竟然会在这个时候踩在自己的头上。

“魏迁,当初可是你姐姐求着我进我们房家的。”

“这会儿你在说什么胡话!”

“还有我什么时候刺杀你,我为何要刺杀你!”

房老爷现在站在公堂上,虽然话语说的依然是义正言辞,但是后背却还是渗出了汗水。

韩县令重重咳了一声,“那你可有证据?”

魏迁点头道:“我有!”

魏迁拿出了满娘当年的婚书,和房家威逼满娘时满娘写的遗书,连同自己被官道上刺杀的报官文书,以及药材最终的去处,一件件地写地异常清楚。

“大人,我所进的药材都有出处,和咱们州城里面的药材产地不尽相同,这是我从房家医馆里买来的药材。”

“大人明鉴,这就是当初我的那份药材。”

房老爷不敢置信,“你你胡说八道!”

魏迁却高声道:“那不如将房家的账册拿出来看一看,看看房家医馆的药材是从哪里来的。”

“是否有和我一样的产地!”

房老爷一听要拿账册,整个人明显有些慌了。

“韩大人,海大人,这小子就是胡说八道,还请让人将他杖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