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夫跪在堂下,回答道:“大人,草民王铭,是百年医馆的大夫。”
“那所谓何事啊!”
王大夫深吸了口气,声音极大的说道:“我是来自首的!”
“因为是我受了房老爷的胁迫,才去换了百年医馆的药。”
“百年医馆没有用假药,是我栽赃陷害的。”
王大夫的话不仅是堂上人,就是周围的百姓也都是听得清清楚楚。
“天呢!我就说是有人陷害吧!”
“只是想不到是王大夫。”
但是众人都知道王大夫所说的胁迫定然不假,所以此刻对于王大夫,大家都是满脸的同情。
海承明看到周围人的反应心里有些窝火,他从旁瞪了一眼韩县令,有些话可以不用问清楚,只要定个罪就是了。
韩县令看到了海承明的眼神,立刻会意的点点头。
“那你是如何被胁迫的啊!如实招来!”
韩县令的话一说出口,海承明差点从椅子上站起来。
咳咳!海承明重重地咳嗽了两声!不是说好了吗!直接定性,直接断案,问的这么详细,是要引起民愤吗?
韩县令抱歉的笑了笑,但是转而一本正经的看向堂下。
县令的话既然问出口,王大夫自然是要一五一十的回答。
“是!是我一日从医馆看完病回家,一进门本该在家里的妻儿孙子全都不见了踪影。”
“我原本想要转身去找,可是人还没走出家门,房家的人便上门了。”
“他们拿着我妻子头上的一根珠钗,跟我说,我的妻儿孙子孙女整整九口人都在他们的手上。”
“他们要我想办法诬陷医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