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族从不曾忘记下界之前的天道誓言,特来践诺,小儿无状,信口开河,还往季前辈见谅。”
在殷栾落地的瞬间,季同也出现在众人面前。
面对殷栾,季同并未生怒,依然很平静,“殷道友既然重伤未曾痊愈,此次镇压死域已有他法,你着实没必要强行出关。”
以季同的修为,殷栾因为殷仞自爆而伤到的经脉,还有隐生心魔的伤势,剑茗都无法细察,他却能轻易分辨出来。
殷栾面色不变,“大局为重的道理,我活了几千年还不至于不懂,鲛族既享了云真界的机缘,便不会将责任压在几个小崽子身上。”
剑茗挑眉,这是对天剑宗占了鲛族的机缘不满啊!
以对殷栾的了解不逊虚宸,殷栾这番话,她一个字都不信。
但季同似是信了,神色温和颔首,“殷道友大义,那便请自行安置吧,另外三宗也快到了。”
殷栾拱手,并没有理会天剑宗和天道宗,带着鲛族选了离界主府所在山脉稍远一些的地方驻扎,原本明亮的东面又一次昏暗下来。
殷栾只是为了宣告自己的到来,接下来他们并未跟以往一样用珠光宝气的仙器作为居所。
殷蔺带着银鲛护卫们各自取出并不算显眼的房屋法器,以殷栾低调的宫殿法器为中心点,四下散开,拱卫王殿。
鲛族出现得高调,驻扎得无声无息,再无动静,也没跟以前一样摆摊做买卖,大家热闹看完,自都回去继续修炼。
鹿珠抱着师父的胳膊溜达回殿内,她也同样不信殷栾的说辞。
一进门就给剑茗传音:“师父,殷栾重伤都要来五域,是为了道蕴石吗?他们不参加五域大比也能分得道蕴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