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剑宗弟子和天道宗弟子都出来看。
剑修们一如既往揣着手看热闹,以李刖为首的天道宗弟子表情有些复杂。
他们和鲛人海毗邻几万年,天道宗被屠宗,鲛人海没有任何反应,若说鲛族没有察觉到天道宗的动静,谁也不信。
即便不与虚怀正面对战,李刖逃出来的时候,是有十几个精英弟子跟他一起被师祖和师尊送出来的,却无一生还。
鲛人必定看着这边的动静,但凡他们伸出一丝援手……也许天道宗就能多一个弟子活下来。
可李刖他们也同样知道,天道宗的指责是看守鲛人海,鲛族无所作为也属正常。
只是涉及生死,他们心里实在是过不去那个坎,哪怕面对相熟的鲛人,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剑茗最看不惯的就是殷栾这鼻子朝天的模样,朝着天际冷笑,声音在东面所有修士耳中清晰可闻——
“不是重伤闭死关吗?鲛人王出来的倒是及时。”
站在殷栾身后的殷蔺脑袋快要戳到胸膛里了,他也以为父王不会出现,才会想出让所有鲛人以精血冲抵赤鲛血的主意。
怕承担责任,才会以父王的名义来跟各宗修士和界主解释。
谁成想殷栾竟拿捏着时间出了关,得知殷蔺让出去那么多机缘,看殷蔺的目光冷到差点冻死殷蔺。
估摸着要不是怕丢人,也许父王能打死他。
现在最怕人嘲讽的,不是殷栾,是殷蔺。
所以殷栾只是淡淡扫剑茗一眼,并未动怒,落地后朝着界主府的方向微微躬身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