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凛当然想知道,但他没说话,只冷冷看着虚怀。
虚怀面上,依然带着让人忍不住想信任的温和:“你不在乎云真界生灵的生死,被逼到极致的生灵自会拼命反抗,我与你不同,我只想飞升。”
“吸收血食于邪煞而言,不过是下策,只有这天地间的爱恨嗔痴才是邪煞本源,这就像鲛族之间的血脉,我修的煞气自然能压制你。”
血凛愣了下,他确实是感觉到虚怀的煞气比他精纯,否则也没必要跟虚怀虚与委蛇。
只是连他这个修了几万年邪法的人都不知道,邪煞还有什么所谓本源,能压制邪煞气的,分明只有魔气。
人魔不两立,虚怀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血凛若有所思:“你蛊惑殷仞在五域布下禁阵,不是为了血食?”
虚怀无奈点了点太阳穴:“动动脑子,若要杀他们,与你先前的失败又有何不同?我只想让他们知道,血凛比以前更厉害,现在强势归来。”
“只要爱恨嗔痴足够强烈,你残魂修补完全只是早晚的问题,到时候邪修墓冢内的宝相便可成为你的真身,转化仙骨更容易,又何惧飞升雷劫?”
至于是通过禁阵杀人,抑或是通过其他办法,其实都无所谓。
他要的,是云真界所有生灵都在恐惧中,贡献出邪煞本源。
血凛被虚怀说动,却不肯示弱,只冷冷嘲讽,“那你现在失败了,又该如何说?”
虚怀忍不住又叹了口气,“如今,也只能牺牲一部分生灵了,我会予他们轮回的权利,望你以大局为重,不要阻拦。”
都是他看着长大的娃儿,他原本是真的不想这么快下手,现在也不得不送他们轮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