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不能怪她,她只是太有大局观哇!
不出鹿珠所料,天道宗最高处的洞府内,虚怀蓦地闷哼出声,唇角带血委顿在地。
操控别人的宝相,来他说并不容易。
在煞气消弭一空的瞬间,正道尸骨压住了他的神魂,让他正面完整受了鹿珠一记音攻。
一团灰红色的雾气涌动着,出现在虚怀面前,嘶哑嗓音幸灾乐祸。
“啧啧~早就让你直接祭炼天道宗血食便是,你非要绕这么大个圈子。”
“虚怀,你既已转修邪法,再无法回头,对云真界生灵心软,就是自己找死!”血凛残魂越说,语气越阴森。
“就算你死了,我亦可夺舍你肉身,照样可以升仙,而你……呵,这番假惺惺也不过是徒劳而已。”
虚怀没有被血凛激怒,从来没人见过他生气的模样,似乎他那张温和面容只有平静一种情绪。
他吞服一颗养魂的丹药,稍作疗伤后,才轻轻叹了口气。
他淡然问血凛:“你难道不想知道,为何你曾经在云真界修为力压一界修士,到头来却还只能做阴沟里的老鼠,无法稳妥飞升吗?”
血凛被他激怒了:“你若能飞升,还会强行与我结契,转修邪法?”
若非真机阁一脉早就自断飞升机缘,只能在云真界一代代坐化,虚怀又何必转修邪法!
都特么是王八,谁比谁好到哪儿去!
“那你就不想知道,同修邪法,你神识还比我强悍,为何我能强行与你结契?”虚怀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