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栾:“……”
天道宗修士:“……”
他们也觉得,这鲛崽疯了。
剑茗心底本来还为鹿珠血脉再无恢复可能苦闷,但看小崽子这么活泼,她心里微妙地高兴起来。
带小崽子们进秘境历练半年,她太熟悉鹿家崽的哭法了。
装可怜,揉着眼睛呜呜咽咽。
犯了错,怼着手指咦咦呜呜。
只有一种情况是嗷嗷喳喳,那就是屁事儿没有,只满肚子坏水儿装不住了。
殷栾眸底闪过暴戾,阴冷道:“一个练气期的小崽子,也敢对前辈如此不敬,你最好祈祷自己没有落单的时候!”
鹿珠看了眼同样面色不善的虚宸和紫渊他们,下意识缩了缩脖子犯怂。
但不等剑茗替她撑腰,鹿珠又立刻梗着脖子,将小脑袋扬了起来。
呵,威胁她?你们对媒体的力量一无所知!
她将脑袋埋在剑茗肩膀上,哇哇哭,“鲛族三公主明知道箜篌真人和我姐姐鹿瑶是天音宗弟子,还是极尽侮辱他们,要他们服侍她!”
“我亲眼所见,天道宗的金丹修士追杀天音宗箜篌真人!”
虚怀脸色一僵,淡淡扫向自己的师弟虚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