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祸得福吧,她现在是纯血鲛族,但鲛皇血脉确实消耗殆尽,若有机缘也许能成为碧鲛,银鲛和赤鲛都毫无希望。”就更别说金鲛了。
换言之,废崽一个。
鹿珠还呆呆的,她刚反应过来自己也许没死,就听到这么多前辈遗憾可惜个不停。
说实话,有点耳熟,是不是在哪儿听过?
她浑身软绵绵的,还有些疼,一时有点想不起来。
殷栾对废物崽子没任何兴趣,虚宸和虚怀二人明显是不可能让他杀掉剑茗,就此作罢他也不甘心。
他恶狠狠瞪着剑茗:“你徒弟对我女儿坑蒙拐骗,你又几乎毁掉我族圣地,我可以不杀你,但这笔账你别想赖掉!”
他看向虚宸和虚怀:“你们若连她该赔偿的也要拦着,往后鲛人海会停止对五大宗提供鲛珠,直到月华池恢复为止!”
别以为他看不出剑茗已强弩之末,这分明是他弄死这死狐狸的最佳时机,想让他放弃,那就别怪他让天剑宗成为穷光蛋!
虚怀沉默,虚宸淡淡看了眼剑茗,“谁损毁的谁赔偿,天经地义,天道宗自不会阻拦。”
鹿珠原本还昏昏沉沉靠在师父怀里醒神,她身上还残留着噩梦里被撕碎的疼痛。
可听到‘赖账’和‘赔偿’,仿佛蓝翡翠一样的崽‘唰’得抬起脑袋。
“赔偿?!是得赔偿啊师父父!!”
她抱住剑茗的脖子,激动出了叠词,努力让自己在师父怀里竖起来,显得高一点。
剑茗无奈看着鹿珠折腾,心想,这崽是被煞气撑疯了吗?
鹿珠压着兴奋,努力嗷一嗓子哭声,“嗷嗷嗷师父!若是鲛人海和天道宗不肯赔偿我们,我们就对天下人揭露他们的丑陋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