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你要是再在地上撒泼打滚,我就用这招对付你。”陈远川笑眯眯地看着陈冬冬。
陈冬冬僵了一下,他如今大了,也爱面子了,闻言立马不愿意了。
“我早就不那么干了,我奶说你都老大个人了,为了个鸡蛋还在地上打滚呢。”
“我那是为了我自己吗?我那是为了全家,你都不知道当时我们穷成什么样了,我不吃饱了,哪有力气去后山,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陈远川双标地理直气壮。
早先陈远川刚来时的事儿,陈冬冬其实已经不太记得了,他都是听刘银凤念叨的,这会儿见陈远川说得振振有词的,也没有再争论什么。
倒是余蔓看了眼对面的吴飞,对陈远川道:“你既然有办法,上午怎么不帮下对面那小伙子?”
“那又不是我们的铺位,我替别人泼水合适吗?”
从本质上来说,陈远川并不是个喜欢自找麻烦的人,但要是麻烦非来找他,那就没办法了。
之后的路程就很是顺利了,快到北京时,对面的吴飞终于忍不住了,跑来找陈远川交谈了几句,他总觉得陈远川跟一般人不太一样,有心交个朋友。
陈远川这才知道,吴飞在他们市里面的地质局上班,这回是到北京开会的。本着多个朋友多条路的原则,陈远川也没拒绝吴飞的示好,两人交换了下姓名和联系方式,约好了等从北京回去后再联系。
陈远川他们出站后,就见到了开了辆吉普等在路边的谢书海,比起五年前,谢书海眉宇间褪去了些稚气与浮躁,他梳着时下流行的二八分发型,身上穿了件白衬衫,一看就很是时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