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孙李两家隐匿的田产,能够养活多少这样的贫苦百姓。
她心中还在想着这些事情,却发现马车缓缓停了下来,外面传来了有些嘈杂
的声音。
虞燕下意识地掀开帘子,只见他们的马车前面晕倒着一个穿着破旧的妇人。
赶车的车夫连忙解释道:“公主,这妇人应当是附近乐户,不知怎的突然拦住了咱们的马车,只是话没说两句就晕过去了。”
匆忙赶来的衙役连忙拖拽起那妇人的手臂,把她当作一个没有知觉的人偶一样粗暴提起,看的虞燕眉头皱了一下又一下。
“住手。”
为首的衙役不是没见过那些打着怜悯孤苦旗号的富贵人家的妇人,见状只是解释道:“公主有所不知,这妇人是乐户,乐户属贱籍,按照规矩来说应当……”
他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虞燕喝住了:“规矩就是让人死在街头吗?!这是哪里来的规矩?锦书,把这位夫人带回府!”
衙役皱眉,显然没想到眼前这位金尊玉贵的公主居然真的让一个贱籍妇人上了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