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喉头哽了哽:“可娘娘硬是咬碎了牙往肚里咽,白日里她就陪着太皇太后镇住后宫作乱的那些魑魅魍魉,夜里就着烛火给万岁爷誊抄军报,日夜不休。”
这里的二阿哥说的应该是怀愍太子一母同胞却早早夭折的哥哥承祜。
也难怪康熙惦记仁孝皇后整整五十多年,这样的女子又有谁会轻易放下呢?
“仁孝皇后生前可有什么喜爱的东西?”虞燕拿出纸笔看向申嬷嬷。
申嬷嬷有些怀念地摸了摸手腕上的银镯子:“娘娘虽然性子柔韧但却不爱穿那些艳色的衣裳,最常穿的反倒是藕荷、月白那样的衣裳,常戴的首饰只一支累丝嵌白玉的梅花簪,听说是万岁爷成婚前亲手雕的。”
“若说是格外特别些的……从前夏日里娘娘还爱往万岁爷的荷包里塞许多茉莉花,说是‘要压住乾清宫的龙涎香,免得熏着来议事的汉臣’。有一回李光地大人还赞叹‘中宫有雅韵’,娘娘从万岁爷那里听了后还高兴了许久。”
寥寥几句,仁孝皇后的形象便跃然纸上。
茉莉花恰是后面几个月盛开的花种,到时候寻起来也方便些,虞燕看着纸上写写画画的墨迹心里倒是有了决断。
申嬷嬷退下后李有容直接凑到了虞燕身边:“你这次去了宫里一趟,可打听出来些什么了?”
虞燕看了她一眼,见她似乎有些忐忑不安就知道这丫头对弘皙也有几分真情,故也没打算瞒着她,将惇本殿内发生的事简略说给了她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