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孝皇后与皇玛法年少结发,鹣鲽情深数十载,二伯更是他亲手教养,从稚子临字到代父监国,倾注了半生心血。”
“可最终君臣父子竟走到剑指宫闱、拔刀相向的地步。”
虞燕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三国志》有言,‘用兵之道,攻心为上,攻城为下。’皇玛法这一生,平三藩、收台湾、定准噶尔,却始终平不了东宫旧事这桩心头隐痛。”
“这个交易我和你做。”她将茶盏推向弘皙,“但是我要找你借一个人,从前服侍过仁孝皇后的宫女或者嬷嬷。”
“这事好办。”
弘皙心里松了一口气,也没问她具体要做什么,只是点头答应,等到要出宫的时候原先侍候过仁孝皇后的申嬷嬷就由阿萨礼暗中送到了公主府上。
“奴婢从前是服侍仁孝皇后的宫女,后来仁孝皇后崩逝,其余人有的由内务府重新分配去处,有的人干脆被送回了赫舍里府,只有奴婢因为顾念从前皇后娘娘恩德,所以留在了坤宁宫。”
“后来钮祜禄皇后崩逝,坤宁宫被封,奴婢自请留在坤宁宫为两位皇后娘娘守灵。一直到太子爷十五岁那年,不知道从何处听到了奴婢的名字,便做主将奴婢接到了毓庆宫为奴婢颐养天年。”
她介绍完自己的来历后就安静了下来,倒是一旁的李有容有些好奇:“仁孝皇后是个什么样的人?”
申嬷嬷先是看了一眼虞燕,见她没有反应才回李有容道:“皇后娘娘慈悲仁善,可骨子里却是个柔韧不屈的女儿家。当年三藩动乱,宫里宫外乱得像一锅滚水——前朝战报一日三惊,后宫人心惶惶,连二阿哥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