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挂名的虚职,但是虞燕已经很满意了。
在现在这种朝局下,女子做官本就是一件会遭人抨击的事情,单单就是一个挂名的虚职都在朝中引起了争议。只是他们这群人争议的日子没过几天,京城中又发生一件大事,一下子将他们的目光全部从鸣琳身上转移到了廉亲王府上。
京城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来了一个极擅长相面的中年道士,他是被九贝勒引荐到廉亲王府上的,听说他乍一见到廉亲王就赞叹其‘丰神清逸,仁谊敦厚,福寿绵长,贵不可言!’
其余三句本是平平,唯有这最后一句一下子戳中了众人的想法。
龙子凤孙本就极贵,八阿哥到底有多贵才能被称得上一句贵不可言?
那自然就是上面的那个位置。
但是对于这位名不经传的道士,诸人还是抱有警惕心理,谁都不知道他说的到底准不准,万一就是廉亲王自己给自己哄抬身价找来的随便哪个道观里的野道士怎么办?
这样假借鬼神之说来证明自己是天命所归的套路还不是比比皆是,故此一开始的时候倒没有那么多人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直到年底的时候康熙突然在朝中丢了一道圣旨下来——他让朝中众臣来推举一位太子!
京里一过了腊八就开始下雪,公主府里面烧着温热的红箩炭熏不到人,下人们替虞燕铺了一层厚褥子在摇椅上,她揣了暖炉在怀,桌上还摆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红糖姜水。
她的手里拿着一卷厚厚的书册,青蓝底上写着“远山集”三个大字。
诗集的第一篇就是双卿自个写的《浣溪沙》,虞燕抬眸向她看去,却见她雪白的脸上一阵绯红,急急忙忙解释道:“容姐儿当时非说我这篇写得好,排版的时候直接放在了第一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