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应该比那更冷更冷。
“你曾经对我说过的,人活在世上无论是父母亲人还是兄弟姐妹,都只能陪着你走一段路只要活着,就少不了离别。”
星德走到虞燕面前一把扶住了她,沙哑的嗓子努力寻找着可以安慰的话语:“额林珠,想开点。”
“我想不开!”虞燕崩溃地捂住脸,眼泪顺着手掌而下落到雪地里,“因缘相会、缘散而离不过是我没有本事的托词!”
如果她掌握权力,那么鸣琅鸣琳姐妹就不用提心吊胆地担心那一日戴家上下就要被满门抄斩,往后天各一方。
如果她医术有成,那么姑姑就不会二十五岁风华正茂的年纪就早早因为心悸而亡。
“我没有那么多宏大的愿望,星德,你知道么?我的愿望一直都很小很小!”虞燕哭着哭着突然笑了起来,再抬头时是一张哭得通红的脸,“我只想要身边的人永远不要离开我!”
为什么她想留住的人永远留不住!
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
“我知道。”
少年沙哑的声音从她面前响起,虞燕怔怔地盯着他,星德轻声道:“你害怕离别,所以一直很努力很努力地尽自己所能去帮助身边的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