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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次两次也就算了,可鸣琳这个做姐姐的整整让了她十四年。

她真是受够了。

虞燕也没处理过这种兄弟姐妹间的别扭,见鸣琳眼眶都红了,只好悻悻坐回圆凳,觑了一眼她的脸色好声好气道:“姐妹之间哪里来的隔夜仇,再说了,你们如今都要定亲了,再过几年成了亲,万一真就她在京里你在徽州,这日后想见一面可就难了,又何必为了两句话伤了姐妹之间的和气。”

“你这话和我说没用,我听得进去鸣琅又不一定听得进去。”鸣琳到底脾气好,她想了想觉得虞燕说得也有道理,最后还是软了口气。

“她随心所欲惯了,从小到大除了娘的话之外也就听听我的话,可是家中事务繁忙,我们又从年幼时就长在老祖宗膝下,但凡娘要管教她,老祖宗总是护着,平日里只好我这个作姐姐的尽量教导她。”

“可她年纪越大,听我话的时候也就越少。”鸣琳说到这里也有些沮丧,“有时候觉得娘生我们的时候怎么就不能换个顺序呢?让她来做姐姐,我来做妹妹,或许烦心事就没有那么多了。”

姐姐这个词语似乎天生就有一种魔力,让他们心甘情愿戴上名为责任的枷锁。

“你去看看她吧,冬日里的话她不高兴了就会往后面的梅园里钻。”鸣琳苦笑一下,从一旁拿出熏好的手炉递给虞燕。

“我就不过去了,等下她看到我本来好不容易压下去的脾气估计又要起来了。对了,鸣琅不高兴的时候还喜欢一个人待着,她刚刚出去只批了披风没带手炉,你把这个一起给她带过去,如今正是倒春寒的时候,到时候得了风寒又要喝她最讨厌的苦药汁。”

虞燕走到梅园的时候几瓣梅花飘落,远远就看见鸣琅一个人坐在园子里的秋千上。

她似乎也冷得不行,见她来的就好像看到了救命恩人一样,立马小跑着到虞燕面前,只是她一边跑着一边还不停地向虞燕身后张望,没有见到意料之中的人似乎还有些沮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