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虞燕听得还是一头雾水,别人家的家里长短按道理来说她不应该插手,可她认识鸣琳鸣琅也好几年了,难免关心了一下。
鸣琳摇摇头:“她这几年被老祖宗娇养过头了,娘一让她学点什么东西就撒娇耍赖不肯学,成天喊着要像时哥儿一样跑遍大江南北。”
“可时哥儿到处乱跑至少也有他自己的底气,江南这边零零散散也开了好几家店铺,从来不为钱财操劳过,再加上他有秀才的功名在身,到哪旁人至少也会对他礼让三分。”
“那你不出去看一下她么?”虞燕见鸣琳依旧坐在那里没动静问了一声。
鸣琳低着头轻声道:“她自己会冷静会的,这个时候谁去都没有用,反而只会给她一个乱发脾气的机会,到时候脾气发完了事情就忘了,还和之前一样没心没肺的。”
该说不说到底是双生子,鸣琳对鸣琅的脾气还是很了解的。
“你刚刚说到戴山时,他不是回徽州备考的么?这次秋闱考得怎么样?”虞燕一边看向刚刚鸣琅跑出去的地方一边好奇道。
说到这个,鸣琳的神色突然变得一言难尽起来。
“怎么了?”
“他没考。”鸣琳面作难色,“说到这件事情,老爷子都被他气到了。”
“他是干什么天怨人怒的出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