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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燕一下子好奇心就起来了,科举一途多少人前仆后继,尤其是先前戴山时还和她信誓旦旦地说要考头名,怎么突然说不考就不考了。

鸣琳咳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说,最后端起茶喝了两口:“他去当道士了。”

虞燕:???

她第一次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不然为什么会听到这么小众的词语。

道士?

“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和鸣琅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当时他和老爷子吵了好大一架,然后就跟着他的那位师长跑了出去,至于那位道长道号叫什么、居于哪处道观我们是一概不知。”

鸣琳提到这件事情也百思不得其解:“他这个人向来就这样,原先还以为他是年纪小,所以办事说话总是不着调,结果是他本身性子就这样,好在二叔他们也不只有他一个儿子,知道他跑出去游历四方也没说什么,只要知道他还活着就行,至少他走后一个月还给老爷子去了一封信。”

虞燕都不知道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了。

“对了,这是今年徽州那边商行的账簿。”鸣琳从手边厚厚的账簿中抽出一沓,“另外与你说件事,这两日我在京中,门房那边有人给我下拜帖,我看了,是九爷府上的人。我还记得你先前和我说过他和石阳的事情”

“石阳如今的身份他动不了,蕴姐儿是宗室王妃,他也不会轻易下手。”

虞燕眉头渐渐皱起来:“这段时间朝堂上也不太平,前不久闽浙总督梁鼐给宫中递了折子,说有贼党窜聚,为首的事一帮和尚以朱三太子名义安营于大岚山,门众约莫有一千多人像是个寨子,皇玛法在朝堂上指派了八叔九叔去大岚山剿匪,还给他们遣派了兵马,少说怎么着也要过一年才差不多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