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明的杨廷和,十二岁中举,十九岁中进士入翰林,最后做到内阁首辅。”星德原本绷直的嘴角忍不住微微弯起。
虞燕长眉飞扬:“你知道十二岁中举就算在文风盛行的江南也是一件非常不可思议的事情么?”
“额林珠,你要知道能进上书房教书的夫子不管人品如何,又是否参与党争,至少他们的学问是实打实的。”
星德眉眼弯弯:“况且京中的乡试内容基本上都是按照朝廷实事来出卷的,咱们在上书房的时候写得相关策论还少么?更不要说这次卷子的策论写得还是水利方面的事情,有关河工的事务每年夫子都会出不知道多少篇策论,这么些年写下来早就熟得不能再熟了。”
他和其他那些阿哥身边的伴读不一样,能进上书房都是沾了额林珠的光,他们有家中亲眷帮忙想前程,他却只有自己。
在这种情况下若是不能努力借着上书房这条藤蔓往上爬,他未免就太不识好歹了一点。
“可是你十二岁中举诶!”虞燕两颊的酒窝若隐若现,“夫子们教导得好是一个原因,但是你自己每天都能那么早起床,在弘昱他们趁着晨读睡觉的时候认认真真背书练字,难道不是因为你自己本身也很努力么!”
“走,我请你去顺泰楼好好吃一顿!”
“就我们两个吗?”
星德抿着嘴顿住了脚步。
虞燕摸了摸下巴犹豫道:“按照道理说这样的喜事应该给你好好庆祝一顿的,但是我琢磨着乌拉那拉氏那边的人你肯定是不耐烦应付的……有容的话,她如今是待选秀女,除了每日去上书房念书外一回家就被舅母抓去练宫里的规矩了,这几天忙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