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榜了!”
人群中不知道谁突然一声,楼上原本还端坐着的学子们一下子都坐不住了,一个两个地全部挤到了楼梯口往下跑,虞燕放眼放去贡院前面的人头乌压压一片,把那一片都围得水泄不通。
“咱们也过去看看?”虞燕兴奋地推推星德,提着裙子就往下跑。
星德连忙拉住她的袖子:“现在人太多了,下去看也只能看人头,咱们俩又挤不到前面去,不如再等等。”
有兴奋地满场跑欢呼的青年,自然也有壮志难酬落榜的学子,一个个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被人推推攘攘也呆若木鸡。
大多数人看到自己的名次后都喜气洋洋地回去报喜了,只有少数名落孙山的学子还在贡院门口打转,几个已经年迈的中年人更是无错地在口中念叨着“不可能”、“不可能”。
榜上有名的还是汉人偏多,零零散散的也会冒出来几个满人的名字,但是基本上以小门小户的旁支偏多,像那些八旗勋贵的家中出来科举的还是少数。
虞燕看名次的时候基本上都是一扫而过,只顾着从上往下看,结果还没等她在思索榜上这些名字中有没有后世熟知的大臣时,星德蓦地开口道:“中了。”
“在哪儿?”虞燕瞪大眼睛看向她。
星德的手轻轻一指,几乎在榜的末端。
京中科举录取约莫一百多名举人,他排九十八。
“星德。”虞燕摩挲着下巴有种非常不真实地感觉,“你知道史上十二岁中举的人有几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