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一时静得没人敢说话,就连虞燕也抿着嘴站在李氏旁边,唯有弘昐见众人的注意力都在堂前的福晋和胤禛身上,他猫着身子缓缓靠近了弘晖,心里有些酸酸的。
他轻轻顺着弘晖的胸口,希望能通过这样的举动来缓解他的干呕。
“弘晖出生时太医就说过他身子骨不好,需精心调养才能平安长大,同样的年纪额林珠已经壮得像小牛犊一样了,弘晖练会骑射就已经气喘吁吁,我怎么敢带他出门?舟车劳顿你一个做额娘的都不会心疼孩子么?”
胤禛的面容逐渐平静下来:“弘昐字写得差劲不是一日两日,我教导他的时候打也打过骂也骂过。弘晖不一样,他比弘昐要懂事得多,遇到事情也敏感得多,我从来不与他说重话,就连练字的帖子都是我一张一张写给他临摹的”
他在弘晖身上付出的心血从来就不少。
福晋垂眸不语,眼角落下一滴清泪。
“额娘”
微弱的喘息声从床上传来,原本腿有些瘫软的福晋又打起精神,她扑到床边眼泪一下子就止不住了:“额娘在!额娘在!”
“我是不是要死了?”
弘晖扶着福晋的手想坐起来,但是他刚一动,眼前本来还算清晰的轮廓瞬间变得模糊不清,心中的恶心瞬间涌到喉口,哇得一声他直接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