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过去?”
虞燕是撑着伞走过来的,弘皙抬头飞速地瞥了一眼站在她身边的李有容随后又低下了头,过了不知道多久轻声道:“我若过去和阿玛一起求情,皇玛法只会更生气。”
“二伯也不应该去求情的。”虞燕叹了口气将手里的暖炉塞到弘皙手里,“皇玛法想要抓索大人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早先时候为了给二伯笼络人才,他让自己两个儿子在新科进士里边使了好大的力气,后面又插手官员的升降,暗中还买卖官位收银,这些事情一件件一桩桩皇玛法都记在心里,他只是当时没说。”
没说不代表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阿玛自年幼始就一直得蒙索大人的照顾,遮风避雨这么多年,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弘皙抽动了下嘴角,摸了摸手中炙热的暖炉。
索额图替太子暗中谋划的事情他不是不知道,但是储位之争向来不都是这样的吗?如果他退一步,焉知他那位好大哥会不会趁着这个机会笼络朝臣,若是大半的朝臣都投到了他那边去,那他这个太子当的还有什么意思?
一个被架空的傀儡太子吗?
太子也没有想到康熙这次会做得这么绝情,直接把叔公这一支赶尽杀绝,连带着叔公的两个儿子全部都判了斩刑。
汗阿玛这是要叫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这个太子当得有多窝囊么?连自己手底下的人都护不住!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若是有朝一日叫她面对这样的事情,她恐怕也会做出和太子一样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