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门进去的时候戴山时还没什么防备,突然听到门口的吱呀声还以为是来上茶的小二,随口说了声:“放那就好。”
下一秒,戴山时刚抬手去碰茶盏,茶盏上的灼热就瞬间让他打了个激灵,瞬间从安稳地坐着变成从凳子上跳起来,疼得他龇牙咧嘴眼泪差点没出来。
“你会不会上茶啊!”
他皱着眉责骂的话语刚到嘴边,只见虞燕非常无辜地看着他。
“”戴山时瘪嘴闷声闷气道,“是格格就不奇怪了。”
“你在徽州的时候天天晚上扰人清梦,我也没说什么做什么啊?”虞燕心满意足地坐到他对面,看他脸皱成一团的样子感觉长久憋在心里的那口气瞬间就出了。
戴山时到了广州后倒是有了几分孩子的模样,没有像在徽州时候那副小孩装大人的讨厌感了。
他倒也没生气,只是叫小二上了盆冷水把烫到的手浸在冷水里面,一边泡一边扯开话题道:“其实那日我也在。”
“哪日?”虞燕没反应过来下意识问道。
戴山时轻轻说道:“你去找郡王爷那日我刚好从里面出来,人就站在屏风后面。刚往外走没几步就被苏公公拦住了,后来你为戴家、为我祖父说的那些话我都听见了。”
虞燕恍然大悟,怪不得那日胤禛明明也没想着将戴家的事情报上去,却还是用咄咄逼人的话语和自己对峙了一番,恐怕就是为了让在屏风后面的戴山时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