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燕回头,阳光打在她鬓发处的绒毛上渡上一层金边。
既然双卿愿意,那接下来的事情其实就是最好办的了。
如今的江宁布政使据她阿玛身边的侍卫所说与直郡王牵扯不清,先前直郡王就因为曹家势大的缘故向曹寅投过橄榄枝,只是曹寅身为实打实的保皇党,基本上不会掺和到皇子之间的党争中去,因此直郡王恼怒过后就存了新想抓他的小辫子,这才是曹蕴犹豫要不要救双卿的一大原因。
一旦牵扯到这些政治斗争,就不是曹蕴这样养在深闺的女儿能参与的了,万一就因为这件事出什么岔子怎么办。
朱轮车缓缓驶向江宁布政使周家,虞燕突发奇想道:“越桃,你说我们现在这样拿着我阿玛的腰牌和钱去买人的行为,像不像仗势欺人啊?”
“那也是格格您有这个仗势欺人的本事啊。”越桃眨眨眼。
不管是上门做什么都要递上拜帖,出来的时候虞燕拿的是曹家的拜帖。
周家的门房一开始看到只有一个六岁的男童还有些疑惑,直到她身边的越桃将拜帖拿出,那门房才接下拜帖往宅内走去。
帖子上写的语焉不详,周家的夫人看到后也有些疑惑,最后干脆点了几个丫头小子将虞燕迎进内院。
曹家的姑娘小子周夫人都是见过的,眼前这名穿着男装的小姑娘却格外的眼生。
她张开嘴脆生生说道:“我想同夫人买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