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么多的虚为委蛇,虞燕干脆了当地就将自己的需求讲述出来:“前段日子周家在丹阳里买了一个叫贺双卿的姑娘,据我所知夫人买她用了十五两银子,我替她将这十五两银子还上,人归我可好。”
周夫人恍然大悟,曹家姑娘与那贺双卿有所往来她是知道的,但她买那小女子另有他用,因此还是笑着拒绝了:“小娘子有所不知,这贺双卿的爹娘将女儿卖进来的时候还提了个要求,须得替他们那年幼的儿子寻个好的开蒙老师,这前后上下打点的银子花的海了去了,不是你能买得起的。”
“还有你来买人这件事,家里大人知不知道?”周夫人笑道。
她以为虞燕是曹家的亲戚姑娘,不知道周家和曹家之间的小九九,这才歪在榻上指点了她几句。
周夫人聘贺双卿进来也是为了她那聪慧的脑子,这样的姑娘替她生个聪明的儿子才是正经事,否则她为什么要花那么大一笔银子买个病秧子回来。
虞燕见她铁了心不肯归还双卿的卖身契,也不与她多做纠缠,转头就朝着胤禛拨给她的侍卫说道:“把我阿玛的腰牌取出来。”
阿玛这两个字是很典型的满人称呼,周夫人眼睛一跳,只见那侍卫的
怀中摸出一块金镶玉的腰牌。虞燕接过腰牌将其递到周夫人面前,笑眯眯道:“曹家的身份确实不大管用,那雍郡王的名头管不管用呀?”
曹家还只能算得上是天子近臣,雍郡王可是实打实的凤子龙孙,周夫人抿着嘴心绪翻涌,随后晒然一笑:“原是雍郡王府上的格格,早就听闻郡王爷伴驾巡游到此,只是近来老爷忙于盐税的事情一直脱不开身,至今还未找到机会去拜访。”
她笑容满面拉过虞燕的手,又叫一旁的丫头们给她准备了小孩爱吃的奶糕放到一边:“既然是格格要人,咱们哪有不放的道理。”
脸色变得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