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蕴卡壳了。
原本有些昏昏欲睡的蔡琬立马精神起来,她脸上是吃醉的红晕,但看向曹蕴的目光炯炯有神:“一息都过了!双卿好样的,就该轮到她下池子去摘莲花!”
曹蕴失笑摇摇头。
枕霞阁四周环水,边上就是一片含苞待放的荷花。曹蕴提着袄裙沿阶梯慢慢下去,蔡琬就在水榭的窗边指点她:“那个都还是花苞呢,你给人家折了多不好。你往右边站站,对,往前走的右面有一朵开得正好的。”
如今是农历四月的天,盛开的荷花本就寥寥无几,曹蕴好不容易才找到一株勉强符合蔡琬要求的荷花,等她摘了花上来,蔡琬就将荷花插进了下人们准备好的红英雪干二色玛瑙花插里头。
“去年约莫六七月的时候咱们还结过菡萏诗社,当时我做得诗意头不好,被她们几个评到最末等去了,我就依着蕴姐儿的意思下去摘莲蓬。”
蔡琬乐道:“当时走那中间的阶梯滑了一跤,我整个人跌进池子里去了,若不是双卿水性极好,直接跳池子把我救上来,恐怕我就要去水底与菡萏作伴了。”
吓人的事情被她用这样玩笑的口吻说出来,可见蔡琬生性豁达。
虞燕又看向双卿,她撑着脸望向插入瓶中的荷花,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边结诗社的姑娘家这么多,怎么一首诗也没有流传出来过?”虞燕好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