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燕轮在第一个,她先把自己能反应过来的诗赶紧说了出来:“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
曹蕴冲着她笑笑。
和虞燕相比,其余几个小姑娘都是玩飞花令的一把好手,背得诗句层出不穷,尤其是那位名唤双卿的女孩,念得诗偏门得虞燕从来都没听过。
她生得实在貌美,荆钗布衣都掩不住她的芳华。
虞燕好奇极了,趁着宋禾卡壳背不出诗的空隙问一旁的蔡琬:“那个双卿,家中是做什么营生的?”
蔡琬不太想说双卿的来历,但是碍于虞燕格格的身份,只好小心翼翼把自己的声音压到最低:“她家是普通农户,听说她舅舅是私塾的塾师,双卿从五六岁开始就一直借着这个机会跑到那里去听她舅舅讲书。”
普通农户女哪里能看得了这么多书,还会填词作画,虞燕学着蔡琬的模样低声问她。
“她女红做得精巧,就干脆用那些女红,向商贩们换些诗词书籍来读。”蔡琬瞟了眼曹蕴感慨道,“蕴姐儿有一日随父出门的时候恰巧遇到双卿卖女红换书籍,后面就干脆从她手里将那些女红用自己的私房钱以高价买断,又找了许多书来给她看,曹家就当给女儿找个玩伴,也没什么不肯的。”
虞燕看向双卿,她是对打曹蕴的这几个姑娘里唯一一个没有因为说不出诗词而被罚喝荔枝酒的,目色清明,每背一句诗就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
一连几轮打下来,蔡琬宋禾还有孙晏如都喝得面若朝霞,虞燕喝玫瑰汁子都喝饱了,唯有双卿和曹蕴两个人还在背着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