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燕紧紧抿着唇,再次从别人的嘴里听到这个名字,给她的感觉却好似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陌生却又熟悉。
戴山时像来的时候那样翻窗出去,估计是没有亮光的原因,再加上他个子不是很高,跳下去的时候不免被绊了一跤,发出一点闷重的抽气声。
虞燕睁大眼睛连忙趴到窗边,却看见戴山时笑盈盈的看着她,哪里像她想的那样摔在地上!
她有些无语地把手里的烛台扔了下去,有没有砸到人她不知道,但反正下面也没声音了。
这人就是个神经病。
送走这么个麻烦精虞燕终于又躺回了床上,她的脑中不断地回响起戴山时喊出的“虞燕”两个字,抱着被子在床上翻来覆去滚了两圈。
她是额林珠还
是虞燕?
虞燕迷迷糊糊地想,她是额林珠,也是虞燕。
第二天虞燕就起了个大早,她还是保持着在宫里念书时候的作息,从陈姑姑给她带的小书袋里摸出了还没学完的《春秋》继续啃。
基本上通读《春秋》对她来说是没有什么问题了,只是这些书胤禛对她的要求除了通读之外还要读透,还要写上许多读完之后的感悟,因此虞燕翻看的速度就慢了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