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燕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你这人真奇怪,我也算见过不少达官显贵家的小姐,她们真的很少会顾虑到下人亦或者是比自己低一等的人有什么想法,对他们来说说奴才只是奴才罢了。”戴山时疑惑道,“但是在你眼里,似乎我和你之间是对等的?”
“你们这些金尊玉贵的格格眼里,像我们这样的人不应该都是奴才吗?”
“你也很奇怪啊。”虞燕冷笑一声,“我都没有这个想法,那你为什么要上赶着来问我为什么不把你当奴才,难道你就这么想给我当奴才吗?”
她抬起头目光直视戴山时,第一次将心中的想法公之于众:“人与人之间生来本就没有三六九等的区别,对我来说不管是你也好,还是越桃山栀也好,都是一样的。”
“还有就是,戴山时,我不生气不代表我不会生气,我只是不希望因为我生气而平白无故害人性命。”虞燕双手抱拳于胸前,“你今日就这么闯进我的屋子,若是我现在叫出来,你可能会因为你祖父的原因而被饶过一命,但我身边的这些姑姑和宫女很有可能因为看护不力而被打死。”
“人命弥足珍贵,不只是你的命,而是每一个人的命。”
“是因为我珍视她们的命,所以才在这种情况下没有大喊让人进来把你赶出去,你不要得寸进尺。”
虞燕继续说道:“广济寺中和你说假名不过是我玩心重,再加上段时间一直在念汉学,随便给自己胡诌了一个汉名罢了。毕竟我们不过一面之缘,告诉你那么多干什么,有必要么?”
她的手心微微出汗。
刚刚她说的那些平等的话要是被外面的人听到,就算是她阿玛在估计都护不住她的小命,也就是虞燕面前现在只站着一个八岁出头的戴山时,她才敢这么放肆。
毕竟他说出去也没人会信这话会是从虞燕嘴巴里说出来的。
“每一个人的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