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燕拍拍她的肩膀,时代如此,就算到了现代不也还有好多人打着为孩子好的名号,让他们去做一些自己不爱做的事情么。
弘昐对这个没怎么见过的表姐还有些陌生,但他还是摆出一副主人家的派头,像个小大人一样让旁边的丫头端来许多他觉得好吃的点心,放到她们两人的手边。
“对了,刚刚听你说四福晋家她那个外甥……”李有容拿起一块桃花酥,皱起眉犹犹豫豫道,“不知道是不是我听错了,似乎乌拉那拉氏最近在办丧事?”
虞燕瞪大眼睛瞬间一个激灵:“我没听说啊!”
乌拉那拉氏是福晋正经娘家,若是家中有丧事,不管怎么说胤禛和她都应该回去一趟的,但虞燕这个月初一去请安的时候,福晋还在宫里呆着,和平常没有什么两样。
李有容连忙摆手:“我也不知道我听得对不对,反正是我娘和我爹晚上说话的时候提到一嘴,说是哪个孩子可怜,刚出生娘就没了,如今长到六七岁的年纪,爹也没了。”
这说的不是星德还能有谁?
虞燕想到近来福晋身上穿的戴的确实比以往素净不少,心里就不免想起前段时间星德还兴高采烈地和自己说终于可以回家过年,没想到一夜之间突生变故。
她觉得这小孩真是太可怜了。
李氏这边送走家里人之后,其他阿哥屋子里的侧福晋也随大流来道贺,她难得一次见这么多人,还都是避不开的应酬,只好又端出谢嬷嬷先前教她的那幅娇矜模样将侧福晋的派头充起来,在面子上也说得过去一点。
虞燕则是自己跑到了胤禛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