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燕一听立马打消了原先的想法,可她一时间也想不出有什么办法能救李有容于水深火热之中。
李有容把话说完胆子也大了不少,捞起脚边跟着虞燕打转的百福就是一顿揉搓:“不过我也没坐以待毙啊,松哥儿和柏哥儿也快到了开蒙的年纪了,我娘替他俩准备了书房,里面的书齐全得很,有时候我就趁着娘忙得抽不开身,偷偷溜进去看一下午书,反正也没被发现过。”
“那多麻烦。而且看书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还要藏着掖着,听起来就难受。”虞燕思来想去,最后说道,“你日后不是要进宫吗?我先前和额娘说了,若是你小选进宫,就想办法托内务府的人调到我院子里来。”
“嗯?”李有容挑眉。
虞燕笑眯眯道:“我现在也在念书啊,到时候总得要一个和我念书进度差不多的陪读吧。总不能到时候我在那里吟诗作赋,旁边全是一群什么都听不懂的丫头吧。”
“等下我就去和舅妈说,叫她不许再拘着你念书!”
虞燕年纪再小也是主子,再加上李家确实想把女儿塞到她院子里去,李夫人本来就最近因为李有容死活要接着念书的事情闹得头疼,一听虞燕这话,顿时有了台阶可以下。
她连忙对着李有容说道:“既然格格这么发话了,你那些书就好好念着吧,只是你可千万要记住哪些东西是最重要的,别到时候进宫礼仪规矩什么都不知道。”
李夫人就是那种很典型的封建时代想爱孩子但又不知道怎么爱的家长,明明允诺了李有容可以继续看书念书的夙愿,却又还要借着这个机会敲打她两句,叫她刚刚明亮起来的脸色又闪过一丝黯淡。
“我娘就是这样的,这么多年我都习惯了。”李有容摸着百福光溜溜的狗头感慨道,“她这个人没有什么坏心思,就是有的时候嘴上不饶人,刀子嘴豆腐心罢了。”
话虽如此,但李有容的眼中还是划过一丝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