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也是圆滑得很,不知道帮多少人遮掩了欠的债款,继续这样下去恐怕只会拖累老四收账的进度。
他思忖片刻,最后下旨调胤禩至内务府协助内务府总管大臣凌普筹备阿哥们出宫开府事宜。
胤禛回到承露轩后已是酉时,桌前摆着两笼虾饺,这东西是如今京里流行的小吃,外头是澄皮的,里头是用凉水过了一遍的虾肉,一口下去鲜嫩爽口,也只有富贵人家才吃得起。
他夹了两个吃,心里头却还在想今日在清溪书屋和汗阿玛说的那几句话。
汗阿玛虽说他这个做法太孤,却依旧赞允他这么去做,恐怕也是存着让他做太子手里一把刀的念头,毕竟只有孤臣君王才会用着安心。
那他日后是否还要继续照着这种形式风格做下去?
胤禛起身站在案桌前沉思良久,一旁的苏培盛换过两次蜡烛后只见他拿起手边的笔墨一气呵成,龙飞凤舞的几个大字缓缓呈现在雪白的宣纸上。
俯仰无愧天地,褒贬自有春秋。
他自觉自己没有辜负从前老师教导自己的道理,就算旁人再怎么评价自己,只要问心无愧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