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刚正不阿、严于律己,很难说胤禛如今的性格不是与他先前的教学有关。
胤禛一听到顾八代的名字面容就柔和了几分:“若真有那些人因此恨上儿子,那就让他们恨吧,大不了儿子日后做个孤臣。”
“孤臣……孤臣难为。”康熙从椅上下来,背着手走到胤禛面前,“不过你能说出这种话,确实是仔细为百姓考虑、为大清江山考虑过的。也罢,你撒手去做吧,不管怎么说,最后还有你汗阿玛给你兜着。”
这话一出,胤禛就和吃了定心丸没什么区别,他抿唇压住嘴角的笑容,努力让自己显得更可靠一点:“谢汗阿玛。”
等到他转身离去后,康熙才收敛起脸上的笑意,轻叩桌角上杏黄绸封的折子。
那折子里勋贵大臣的弹劾还是在少数,大部分是宗室的上书,都说家中无钱已经到变卖家产的地步,明里暗里说胤禛刻薄寡恩,就连福全也来他面前劝过不要让胤禛做事做绝。
但国库空虚,先前连续几年与准噶尔打仗已经是入不敷出,如今南方洪涝,若是冬日又闹雪灾,那必然会导致民不聊生。底下那些原先就嚷嚷着要“反清复明”的人又要借此机会来篡夺他们爱新觉罗氏的江山,康熙自然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因此胤禛这个债,必须讨!
也只有这个儿子的这个性子,才适合接下这桩差事。
康熙想到近来朝堂之上对胤禩多有称赞就冷哼一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