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燕表示理解——而且她不觉得女孩子有点脾气是什么坏事。
李夫人带着容姐儿往前又走了两步后,正好透过隐隐约约竹影看见了几步之外的李老夫人和虞燕。
她连忙拿出绢巾抹干容姐儿脸上的泪痕,将自己鬓边的簪子重新扶了扶,最后定下心神牵着容姐儿走向虞燕她们行礼请安,完了笑盈盈道:“这位便是咱们家玉茗生的格格吧,这小嘴鼻子,和她娘生的真像啊。”
“这是你娘哥哥的媳妇。”李老夫人介绍道,“这是他俩的女儿有容。”
李有容是个大约七八岁的小姑娘,个子不算高挑,收拾情绪的能力倒是很好,刚吵完架就能露出笑脸:“给格格请安,奴才屋子里有兴顺斋的百合糕,格格可要去吃一点垫一垫?”
一点也不见刚刚高声和李夫人争得面红耳赤的样子。
虞燕的小挎包里的点心她还没动,但是一想到刚刚李有容说的那几句话,她又难免对这个小姑娘起了点兴趣,因此从善如流地答应她进屋吃点心的邀请。
李有容的闺房不大,但却是个独居的院落,可以看出来李家确实疼女儿。
她牵过虞燕的手遥遥指向院落的南边,那一处是个空着的院落,屋檐边上长着零星的树叶子:“那原来是姑姑的院子,等姑姑被选进贝勒爷屋里后,祖父祖母就把院子空置了,现在里面的地全种了山茶树,每到春天我就爱钻里面玩,满院子的红山茶和白山茶实在是好看得紧。”
若是额娘在这估计肯定感动的眼圈都红了。
虞燕好奇道:“我瞧你们家府邸也不算大,京中土地都是寸土寸金,若是以后孩子多了屋子住不下怎么办?”